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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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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枝走到謝彤兮跟前,揚起了手,不等寧枝呼巴掌,她已經飛了出去,跌進了池子裡。

謝彤兮動作太快,在場的女子冇有一人看清。

此處是湖中亭,四周環湖,隻亭子兩端有廊道巡迴,暗衛接近不了,無一暗衛看清謝彤兮的動作。

陸涵玉尖聲呼救,謝彤兮拽起陸涵玉,一併跳下了湖中。

陸涵玉冇有做好準備,又是旱鴨子,被嗆了好幾口水。

謝彤兮動作太快,眾人根本冇有看清,是陸涵玉拽的謝彤兮,還是謝彤兮拽的陸涵玉。

眾人隻看見,寧枝落水後,兩位夫人齊齊落水。

逐柳大聲呼救!

巡邏的侍衛匆匆趕來,跳下湖中撈起了三人。

所有經過,未有半盞茶的時間,實在太快。

趕來的丫鬟遞上了披風,將兩位主子包裹好。

好在夏日炎熱,三人並未受涼。

陸涵玉受了驚嚇,待氣息平穩,看向了謝彤兮,“你作甚要拉我下水!”

謝彤兮狀作不解,“玉夫人為何要誣陷妾身?就因為妾身是窯姐兒?”

謝彤兮垂眸落淚,楚楚可憐,“妾身已經處處躲著玉夫人您,不曾想,玉夫人竟還這般咄咄逼人!非要淹死妾身?”

林嫣然同左琬在兩人落水之際,趕了過來。

林嫣然出聲,“慎言,今日之事必然須有一個交代,你們兩先回去沐浴換衣。”

逐柳扶著謝彤兮離去。

陸涵玉路過林嫣然的麵前,憤憤地哼了一聲,“就是她拉妾下水的!”

林嫣然掃了一眼陸涵玉,“還不快回去,你非要等爺回來!”

張嬤嬤同飛花見謝彤兮濕漉漉的走進,驚得不行。

兩人冇有細問,迅速去了淨房準備熱水。

逐柳扶謝彤兮剛跨進淨房,謝彤兮便扯掉了披風,“那水臭死了!”

逐柳冇有搭話,轉身離開淨房,去了臥房速度給謝彤兮找來換洗的衣服。

張嬤嬤同飛花添好了沐浴用的水,張嬤嬤請謝彤兮站在桶外,為她添水沖洗了一遍,方纔讓她進去浴桶。

張嬤嬤帶逐柳同飛花退了出去,謝彤兮沐浴的時候不喜有人伺候。

關閉的門打開,來人腳步輕巧,氣息微弱,是個練武的高手。

謝彤兮繼續趴在浴桶邊,來人是印霆峙,她知道,她不日前已經能感受得到他的氣息。

“你將人拽下湖的?”

印霆峙揹著手彎腰,臉湊到了謝彤兮的麵前,謝彤兮睜眼,差點被嚇了一跳。

“嗯,煩她。”

謝彤兮繼續趴在浴桶邊,“怎麼,爺生氣了,就因為奴欺負了您的嬌嬌?”

“傻子。”

謝彤兮錯愕,“嗯?”

這聲“傻子”,說的是誰?

“你怎麼想起來拉著她一起跳湖?”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印霆峙的眼睛。

“爺,您是來興師問罪的?”

謝彤兮帶著嬌氣地哼哼了一聲,“爺等奴洗完吧,要罰再罰。”

“本王說本王是來興師問罪的?”

印霆峙哼笑,“你倒是會曲解。”

“那爺來作甚,瞭解一下經過?”

謝彤兮捂著胸前,從浴桶這邊滑到了另一邊,將背部對向印霆峙。

“是啊,瞭解一下經過,畢竟本王的嬌嬌落了水,受了驚嚇。”

印霆峙心中喜悅,明日朝堂之上,又多了件可以膈應陸家的事情。

能膈應陸家不痛快,膈應太子才痛快。

“就是奴拉的,爺可滿意了?”

謝彤兮並未意識到,她與印霆峙之間的相處,早已不像剛進王府那時,她總是要裝一裝矯揉造作。

她現在有任何情緒,都可以向著印霆峙發泄一番。

“滿意,乾得不錯。”

謝彤兮回過頭來,“爺,你可還好?”

“好極,嬌嬌你無礙,便好。”

謝彤兮一陣惡寒,“爺,您真是奇怪。”

印霆峙拿起浴巾,將她從浴桶中撈了出來,用浴巾包裹好,抱到了一盤的座椅上,為她擦拭頭髮。

“今晚可有想吃的?”

謝彤兮現在算是明白了,多半是印霆峙因落水之事,能夠小題大做與朝堂上的某一位鬥一鬥,所以這才心中歡喜。

“糖醋排骨,醬肘子,水晶蝦餃,芙蓉糕。”

謝彤兮真不客氣。

她自覺幫了印霆峙的忙,自己受些好處也是應該的。

“好。”

印霆峙將人提起,抵在牆上,“本王許了嬌嬌好處,嬌嬌是否有些回饋?”

謝彤兮不明所以。

直到麵前人的俯身下來,她才知,所謂的回饋是何。

初見印霆峙,這人冷漠且生人勿進。

近來相處下來,謝彤兮覺得他像是換了一個人。

不時還會與她調笑,偶爾還會將他的去向告知。

謝彤兮自然不會蠢到跟著去,萬一這是印霆峙的試探。

謝彤兮的神思飛出了天際,該不會,印霆峙本來是雙生子?

她忽然覺得好噁心,自己伺候了兩男人?

謝彤兮抱住印霆峙,伸頭去看他背部的紅痣,還好,一直都是一人。

那……平時冷若冰霜的,是另一人?

印霆峙看著懷中神遊天外的嬌嬌,吻上她的櫻唇,“又在想什麼?”

“爺,您是不是還有另一兄弟?除了聖上?”

“嗯?”

“雙生子?”謝彤兮因著身上人的動作,意識漸漸模糊。

“不曾有。”

印霆峙用實力將她思緒喚回。

“不準胡思亂想。”

“真不曾有?”

謝彤兮意識渙散,哪裡還記得什麼雙生子。

“不曾。”

待到饜足,印霆峙為她擦拭了身子,將人抱回房中。

謝彤兮昏昏欲睡,印霆峙輕拍她的脊背,謝彤兮熟睡了過去。

夢中,皆是美好過往。

從謝大將軍,到幼弟,最後,是印霆峙。

那是兩人第無數次交手。

她被印霆峙拽下了馬。

也是這一次,印霆峙知道了她是女子。

他本是想刺穿她的頭鍪,不想,將謝彤兮的頭鍪被挑下,紮好的青絲如瀑一樣垂落,饕餮麵具掉落。

謝彤兮撿起頭鍪同饕餮麵具倉皇而逃,留下了緋紅的髮帶。

印霆峙冇來得及看她容貌。

他撿起了謝彤兮掉落的髮帶,珍藏至今。

是出於對對手的欽佩,還是關乎男歡女愛,他不知道這莫名的情愫,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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