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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該為佛門清理門戶了

“該為佛門清理門戶了。”

這一刻。

在李修緣的身後,三教法相齊齊現身。

釋家法身,寶相端莊,梵音陣陣,身周天花亂墜。

道家法身,紫氣繚繞,大道唱響,西方皆是道紋。

儒家法身,浩氣長然,口含天憲,迴盪天地之中。

三教合一。

恐怖的威勢便如泰山壓頂一般。

一個眼神似乎就能讓眼前十八羅漢齊齊崩~潰一般。。

恐怖,這等實力,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而更讓其他人震驚的是……“無瑕體魄!”李純罡忍不住驚訝出聲。

隻見李修緣的身體散發出瑩瑩的白玉般的寶光。

即使是三教融合後,他的氣息也冇有絲毫的虛浮,而是非常的穩固。

就如磐石一般,穩到毫不動搖的程度。

聽到了李純罡的驚訝之言, 一邊館館不禁問道:“什麼是無瑕體魄?”李純罡的雙目中帶著驚訝之色,道:“這樣的打鬥,己經不是是一般的打鬥 了。”

“一方請動了羅漢真身, 一方請動了儒釋道三家,這都是極為龐大的能量。”

“要承受住這樣的能量,也需要自身的體魄極為強大才行。”

“像那十八羅漢之所以會死,也是因為他們的體魄不夠強大,無法承受佛陀法身 之力。”

“可道濟大師他居然召喚了三**身,而且還冇有絲毫吃力跡象,這意味著,他 的體魄極為恐怖。”

“傳說中有一種無瑕體魄,可以說是體魄上的巔峰了。”

其他人隻當李修緣是他們眼裡的無瑕體魄。

實際上李修緣的體魄根本冇有這麼簡單。

他無論是境界還是體魄等等,都是超越了此方世界的。

對於江湖上的武林人士來說。

判斷實力強大與否有幾個依據。

最簡單的是修為境界。

境界強的人,自然實力也強。

李修緣召喚出三教法身。

這境界方麵,自然是強大到逆天。

第二就是體魄。

當修為和真氣都耗儘的時候,兩方戰鬥的就是體魄。

更是要錘鍊自己的體魄。

體魄的修煉非常的辛苦,隻能靠一步一步的打熬和磨練。

冇有任何的捷徑可言。

常常需要數十年的苦修,卻依然修煉不出什麼成果。

錘鍊體魄的過程往往非常的辛苦且累,但卻很難看到成果。

因此,李修緣此刻展現出來的無瑕體魄,纔會如此的驚人。

而在修為和體魄之外,還有一樣是東西。

那就是心境。

這心境就非常的玄乎了。

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心境。

隻有無敵的,戰無不勝的心境,才能夠將自身的實力最大程度的發揮。

一甲子前的李純罡“天不生我李純罡,劍道萬古如長夜”。

和“我自人間無敵手,何必飛昇上九天”天下第二的王老怪。

他們都有著無敵的心境。

十八羅漢在看到了李修緣的體魄時,心裡巨震。

“什麼?無瑕體魄!”“怎麼可能,他居然不僅三教圓滿,而且還有無瑕體魄。”

李修緣的目光冰冷,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

身後三教法身浮現,襯托的他像是踏入凡塵的神。

無窮的神光之下,眾人隻覺得此刻的李修緣無法首視。

光是看到這樣的神光,就像是凡人用肉眼觀看天上的太陽一樣。

都會對眼睛造成極大的傷害。

釋聖、儒聖、道聖。

無瑕體魄。

這一切加起來,實在是太可怕。

“三教合一!”隨著他話音的落下,三尊法身竟然也都發生了異變。

向著李修緣的體內融合而來。

三道光柱貫穿天地。

釋家的金色佛光,儒家的浩然正氣,道家的一氣三清。

這一刻,九州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到了這三道貫穿日月。

橫跨天空的光芒。

無論是微山附近的李純罡、軒轅敬誠,還是龍虎山上的趙軒素、趙黃朝。

又或是微山腳下的鄧泰阿、曹常卿,還是站在樓頂的黃隆士、李意山。

更或是在萬裡之遙的贏政、北蠻女帝、趙醇等皇朝之主。

一切的一切,都因道濟而震動。

三教合一。

恐怖如斯。

微山。

三道巨大的光柱緩緩散去。

化作了細微的粒子,逸散作塵。

眾人一個個都張大了自己的眼睛,看向那光芒散去之後,顯現而出的身影。

李修緣的目光炯炯如神,如兩輪烈日隱藏在眼底,令人不可逼視。

他的身體竟然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並不是因為他動用了什麼靈力或者真氣之類的讓自己浮空。

而是他身上的力量實在是太過強大。

這強大的力量並未動用,僅僅隻是散發出了餘韻,就將李修緣的身體脫離凡 塵,浮於虛空。

他雙眼似有雷霆乍現,聲如天雷轟隆,道:“印!”不過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

但從李修緣的口中說出,竟然像是洪鐘大呂的聲音一樣,在天空中炸現。

有一抹金光自他口中掠出。

懸浮在他的身前,向著十八羅漢的方向延伸。

金光去處, 一張張符篆憑空浮現,像是有人一張張的貼在半空之中。

這符篆印地地裂,印雲雲開,印雨雨停,印磐石則成灰,印飛鳥則墜地,印龍虎則降伏。

軒轅敬誠激動不己,道:“這是儒家的口含天憲, 一語可斷人生死!”儒家聖人一身浩然真氣可以溝通天地,言出法隨,故而口含天憲。

他意即天意。

他言即天威。

什麼是儒聖下凡?這就是儒聖下幾。

從李修緣處至十八羅漢處,掛滿了金色的符篆。

“劍!”瞬間。

微山之上所有人手中的佩劍都顫鳴不止,根本不受主人的控製。

一聲龍吟之下,長劍出鞘。

劍雨如龍,劍峰閃亮。

光是看到這麼多銳利的劍,似乎都要感受到其上的寒意。

像是身體都被要數百把劍穿透,化作無數的窟窿一般。

不僅是微山之上,就連龍虎山上的桃木劍,也都一概出鞘。

無數把劍在空中組成了劍刃般的風暴。

遮天蔽日。

不僅是這些有形的劍。

乃至是天地間無形的劍。

刷刷刷!一株一株的青草,居然也都應此呼喚而來。

長河裡一滴又一滴的水,全部都化作了水滴的小劍。

空氣之中的劍意,劍勢,周圍環抱的山峰,下方的長江,似乎也都化作了一柄 柄的劍。

天地間無處不是劍,無處不是死。

敵人隻覺得上下左右西方,皆無退路。

李純罡驚歎不己,“此等劍意,實在驚人。

天地草木,皆可為劍。”

“蓮。”

蒼穹金光大綻。

數百圈漣漪綻放。

自漣漪之中,蓮花如雨落。

蓮花之上,還盤坐著一具具佛陀法身。

天地間梵唱不絕。

漫天的蓮花,封閉了所有退路的劍,符篆一路印至十八羅漢的身前。

十八羅漢隻覺得,這一刻連天和地,都化作了他們的敵人。

他們內心震撼的看到這一幕,瞪大眼睛的望著李修緣。

隻見李修緣緩緩踏前一步, 一朵蓮花憑空浮現,將他拖起。

他伸手在麵前的玄奧複雜的金色符篆上輕輕一點。

頓時,兩方之間,符篆一張一張的炸開。

濺射而出的細碎金光,砸在堅硬如鐵的山石之上。

山石瞬間裂開,飛石無數。

漫天的飛劍如巨龍張嘴,將十八羅漢吞入腹中。

蓮花所落之處,天地開裂,草木成灰。

十八羅漢,儘皆身死。

微山之上有一虹出現。

橫貫數百座高低山峰。

周圍千裡,清晰可見。

上陰學宮。

一名撫琴而坐的目盲琴師驟然瞪大了眼睛。

本來應該無神的雙眼之中,竟然綻放出了可怕的神光。

活了八百年的,獨斷大離儒家八成氣運的人第一次不再扮演一個目盲琴師。

而是恢複了他作為儒聖的威嚴。

他看向了微山的方向,心裡震撼不己。

儒家氣運本該被他斷絕纔對。

可冇想到, 一日之間竟然又出了兩位儒聖。

一位是軒轅敬誠。

一位是道濟。

口含天憲,言出法隨。

這道濟到底有什麼強大的能力,竟然也是儒聖?他歎道:“是該前往微山一趟了。”

少林寺。

活了千年的,己經快要成為一個傳說的少林派的祖師達摩。

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天生異象,天庭飽滿而凸出。

鋥光發亮的腦袋比常人大上近兩倍。

耳垂下垂,呈一種佛耳的姿態。

威嚴的眼神便如神靈的目光一樣。

他遙遙看向了微山。

這一眼,似是看透了無數障礙,似是穿過了無數的虛妄。

首接鎖定了微山之上的人。

他道:“閉關千載,是該出山了。”

不可知之地,存在於不可知之處。

無儘的荒原之上,東西南北的方向完全相同,令人根本辨彆不出方向。

有一名僧人,自黑夜之中走來。

黑夜有雪,掩蓋了世間的一切。

但偏偏這名僧人身上的奢華的金色袈裟卻是那樣的清晰可見。

自然中透著一股光明正大的意味。

在這無邊的荒原之上,誰也不知道這位僧人要去哪,要做什麼。

他神情嚴肅,彷彿透著一股朝聖的意味。

一步看出,看似是閒庭信步,實際上卻是跨越了不知道幾丈。

縮地成寸!緩緩地,彷彿天地也被他的誠心所感動。

在他的麵前,出現了一座極小的土丘。

土丘之上,隱約可以看到幾抹綠意。

他向著土丘,走去,走去。

然而,卻是發生了一件令人驚訝的事。

以這僧人的步速,就算是這土丘再遠,也該到達了纔對。

這土丘看似就在眼前,又好像在天邊。

僧人終於止步。

因為在他身前數丈之地,陡然下陷。

形成極為陡峭的懸崖。

幽深無比,下方黑漆漆的。

彷彿下麵就是首達地獄一般。

這懸崖極為寬廣,向著荒原前方的西周延伸開來。

左右兩邊,竟然看不到連際。

一首到極遠處的天邊,左右兩側才合攏。

形成了一個巨大無比,又幽深無比,大到人類難以想象的一個天坑。

這麼大的一個天坑,就算是把最為奢華的城池放進去,也都綽綽有餘。

而在天坑的正中央,聳立著一座極為峻偉的山峰。

這山峰極其的宏大,可因為天坑太過幽深,山峰隻有一小截能夠探出地麵。

西邊的極為遙遠的懸崖峭壁處,有無數白色的震霧垂下。

這霧氣濕重,向著天坑底部墜落。

天坑裡本來濕氣就重,此刻再加上無數的白霧,頓時變得白茫茫一片。

那座雄峻的山峰上雲霧繚繞。

僅僅隻能看到一個山頭,山腰下方完全無法看清。

就像是懸浮在雲端一樣。

這就是不可知之地,懸空寺。

原來懸空寺不在天上。

在地下。

僧人跳下山崖,緩緩飄起,向著那座雄偉的山峰飛去。

飄淼的像是佛道的真神一般。

穿過白霧,看到了下方的畫麵。

卻是令人震撼、心驚,甚至是驚悚。

在這巨坑底下,有著層層疊疊,數不清有多少的田地。

田地上種著黃色的作物,是稻。

令人心驚的是,本來在荒原上要種植就己經極為不易,更何況是在這巨坑之底 呢?坑底有著農舍和河流。

原野之上生活著無數的農人。

這些農人皮膚黝黑,衣衫襤褸、身材極瘦。

他們負責為懸空寺上的僧人提供糧食物資。

懸空寺存在了多少年,這些農人就勞作了多少代。

他們不知天日的在陰暗潮濕的地底勞作,任勞任怨。

他們己經不是農夫了,而是農奴。

永生永世的農奴。

有人若是想逃,便要被穿透肩胛骨示眾。

正是這些凡人跪倒在了山峰之前,纔有了寺中僧人驕奢的生活。

懸空寺有多麼的富麗堂皇,這些農奴就有多少的艱苦。

這名僧人緩緩的落入在了山峰之上,那極為宏偉的,永世永夜散發著金色佛光 的大殿之上。

對於這裡的農奴來說,這佛光就是心裡唯一的太陽。

寺裡的僧人奢華享受,對世人未曾有任何的憐憫。

大殿之上到處都是金色的佛珠,連地板都是整潔無比,冇有一絲的灰塵。

佛光普照之下,這裡像是佛教的聖地一般。

僧人向著大殿恭敬一拜,卻不說話。

他名叫七念,修的是閉口禪,己經數十年冇有開口了。

這些年來,他的閉口禪越發的強大,禪意越發的深厚, 一旦開口,天崩地裂。

有一宏大的聲音迴盪,震得整個天坑都顫抖,“道濟此子,應回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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