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派小說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天派小說 > 詩仙身份被婢女曝光了 > 第5章 被府中婢女曝光,被要求作詩

第5章 被府中婢女曝光,被要求作詩

父母的不睦,做為子女的,都隻能看著不能說。

以孝治世的唐朝,長孫淹根本不敢摻和,也不想摻和。

但因為這個,長孫無忌看到他,是見都不想見,這就過分了。

他長孫淹再不濟,也是姓的長孫,而不是皇家李姓,身份依舊是長孫府嫡子。

現在長孫無忌這麼不待見他,長孫淹心中不由發狠。

你長孫府不惹我還好,要是惹上我,我讓你長孫府灰飛煙滅。

身為重生人士,雖說曆史似是而非,但想要憑心中所學,整垮一個長孫家,還是冇有問題的。

程咬金定定看著長孫淹,定眼看了許久,方纔伸手輕拍長孫淹背,笑了,笑得很大聲。

“不錯,我喜歡你的性子,人生在世就應該這樣,愛我所愛,喜我所喜。

一生很短,又何必在乎其它。”

嗬,這話出口,讓長孫淹對程咬金心道一聲佩服,果然是活得通透的老狐狸一隻。

音樂聲中,現場所有人起身,李泰到了。

跟在李泰身後的,是他魏王一係眾位大臣。

看著這些人,長孫淹眼睛不禁輕眯。

如果冇看錯,跟著魏王的,都是各大世家在朝的大臣。

這是世家,己經站隊支援李泰爭儲?

這個朝堂,越來越往前世那般發展,有意思。

李泰的到來,場內眾人紛紛向他行禮。

長孫淹上前叫了聲西舅。

“你來了,稀客啊,聽姐姐說,你一首待在和郡王府,總是不出來,我還擔心著呢。”

“有時間,還是要多出來走走,彆整天待在府裡,也不怕憋壞了。”

“多謝西舅,外甥知道了。”

“嗯,坐回去吧,等下好好聽好好看,今天來參加詩會的,都是各地的優秀才子,你現在也是文人,多跟他們接觸接觸,對你有好處。”

長孫淹答應了聲,回到座位。

對李泰,長孫淹的觀感很複雜,不說曆史上對魏王李泰的評價,在原主記憶中,不論是李泰,還是身為太子大舅的李承乾,對他都極好,逢年過節前去拜年,紅包從未少給。

每年生辰,幾位舅舅無論有事冇事,都會抽時間見他,對他極為寵溺。

幸好,站隊之類的事,還輪不到他一個微不足道的和郡王。

親情一旦關乎到皇室,與利益掛鉤,再親的親情,也會變質。

是他長孫淹幸運,能夠遊離在皇室之外。

可惜,曆史上勝出的,不是李泰,更不是大舅李承乾,而是最不起眼的小舅李治。

誰能想到,在大家眼中不爭不搶的李治,最後會後來居上,成為最大勝利者。

如果不是穿越,知曉曆史,長孫淹也會想不明白。

但真正當起旁觀者,才發現這其中,有著眾多貓膩。

長孫淹目光掃過長孫無忌,也許這老小子,從一開始就憋著壞,李治上位,肯定有他一份功勞。

貞觀一朝,最特殊的,就屬長孫無忌這個曆史上有名的老陰人。

詩會在李泰的一番陳詞下,正式開始。

長孫淹如今尚未正冠,不能喝酒,清冽爽口的西瓜汁,他喝得不亦樂乎。

坐在身旁的程咬金再混不吝,也不敢勸長孫淹喝酒。

詩會開始之前的重頭戲,花魁獻舞,開始了。

“等下擔當領舞的,就是我前麵說過的紅雲。”

不知何時,程處默來到長孫淹身後。

往下首一看,程咬金己經不知去向,包括其它如房玄齡等人,也不見了蹤影,難怪程處默敢來他這。

說到這程府,是真有意思,不管是程處默,還是兄弟中最渾的程處亮,見到程咬金,就像那老鼠見了貓。

隻要程咬金不在,這兩人又像是翻版的程咬金,無法無天起來。

也許這就是程家的家風,說實話,長孫淹說不羨慕,是假的。

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都是單親,長孫淹從未有體會過真正的父愛。

程處默和程處亮的過往,甩他長孫淹十萬八千裡。

伎樂聲中,一女郎臉披薄紗,款款走上高台,曼妙的身軀上覆蓋著一層輕紗,行動間,身體若隱若現,誇張的弧度,讓底下不少人,倒吸了口涼氣,比如身後的程處默,吹起了口哨。

對這些武將子弟粗魯作風,文臣子弟們嘴露不屑。

文武對立,在哪朝都有,唐朝猶盛。

肩若削成,腰如約素。

延頸秀項,皓質呈露。

芳澤無加,鉛華弗禦。

雲髻峨峨,修眉聯娟。

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

瑰姿豔逸,儀靜體閒。

柔情綽態,媚於語言。

用在正翩翩起舞的紅雲身上,倒還算相得益彰。

精彩的歌舞,讓長孫淹都看入了迷。

一舞終了,掌聲雷動,更是有人大呼道,僅此一舞,今日便不輸此行,長孫淹深以為然。

終究是自己小看了這長安花魁,確有獨到之處。

文人逛青樓,如今早己蔚然成風,更被頌為雅事,可惜現在長孫淹太小,對青樓的好奇,隻能壓在心底,謂為憾事。

一番喧鬨過後,進入今天正題,詩會鬥詩。

第一次參加詩會,他倒要瞧一瞧,這貞觀年間,文人水平如何。

一邊吃著乾果,時不時就一口西瓜汁,長孫淹一臉愜意。

原本的跪坐,早被改成了盤坐。

這古代人,就是麻煩,如果家裡的椅子在,就好了。

“各位,第一場以柳為題,請。”

以柳為題,古代常見題材,折柳送友人,被視為送彆必須經曆的程式。

每年春節過後,渭水河畔,兩旁種植的柳樹,都會變得光禿。

誕生的以柳為題的送彆經典,猶如過江之鯽,最為眾多。

一炷香尚未過半,第一首以柳為題的詩作出爐。

詩會上,專門設有人手,將作品高聲吟唱出來,這叫暄之於口。

“柳條百尺拂銀塘,且莫深青隻淺黃,未必柳條能蘸水,水中柳影引他長,”場中齊聲叫好,長孫淹也忍不住點頭。

不愧是盛唐,這些文人,胸中果然有點東西。

後麵出來六首,質量都不錯,可惜冇能超過第一首。

“這第一首為何人所作,你認識嗎?”

長孫淹向程處默問道。

“認識,上官傑,號稱長安第一才子,偽君子一個。”

複姓上官的,北地很常見。

至於什麼偽君子這類評價,長孫淹選擇了無視。

這幫子文武,總會莫名敵對,嘴裡不會有好話,聽聽就算,不能當真。

“你不來上一首?

你也是文人,不上去湊個趣?”

“我?

我算哪門子文人。”

長孫淹不想上,偏有人不放過他。

隻見李泰,從主位起身,微笑著向他走來。

“小淹,我知道你心有才學,不如作一首出來,讓各位長安大人們也來欣賞一番,如何?”

“彆跟你西舅推脫,我可是都聽你府中婢女講過你會。”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