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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派小說 > 驅魔警察:風玉衡 > 第1章 替死鬼

第1章 替死鬼

“阿衡,阿衡!

風玉衡!”

“嗯?”

“你之前說的是真的嘛?”

“紅燈!”

“吱嘎”刺耳的刹車響起,好在風玉衡繫著安全帶,不然鼻子指定遭殃。

“嘿嘿。”

風玉衡看著把車停下來的馬午陽訕笑的樣子翻個白眼。

“是真是假還要到了地方纔知道。”

“他就是想逃避肯定有歪心思了。”

風玉衡冇有理會他而是看著車窗外,有些出神。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來到郊外,馬午陽減緩車速看向外麵:“咦?

下雨了?”

車窗上雨點吧嗒嗒落下,內車馬午陽覺得有些奇怪:“傍晚時還晴空萬裡呢這纔剛擦黑不久啊怎麼就下上雨了。”

他嘴裡呢喃。

風玉衡則是手伸向脖頸間扯著紅繩,很快露出一枚玉扣。

玉扣大小兩三寸圓型拿出來翻轉間能看到一麵寫著,斬妖治邪另一麵則是道家敕令符文的意思。

“停車。”

馬午陽下意識踩了刹車。

車子停下他轉頭看著風玉衡:“怎麼了?”

“這個你拿著在車裡等我。”

馬午陽看著他遞過來的玉扣下意識接下。

“嘭。”

車門關上後馬午陽才反應過來,搖下車窗大聲道:“喂!

阿衡這還下著雨呢你去哪?”

此時天色己黑加上下雨,除了前車大燈照射前幾米能看見幾棵大樹外,剩下的什麼都看不到。

冇有得到風玉衡的回答馬午陽皺著眉。

這個風玉衡三個月前畢業到牛頭角警署和自己搭檔,平時少言寡語辦案子倒是雷厲風行。

這段時間接手的案子破獲率也是奇高無比,順帶著他也借光自己畢業兩年多了還不如這三個月升級快。

今天他倆負責接證人,結果到地方的時候發現證人正在水塘裡馬上就要淹死了。

兩人把他送進醫院兄弟們負責保護,結果這個風玉衡非要再來這邊一趟。

他拗不過隻能開車過來。

想到這裡馬午陽擺弄著墨綠色的玉扣,看了半晌也冇看出個名堂隨手丟在擋風玻璃前。

另一邊。

顏玉衡抹了把臉靠在樹後。

讓我看看。

心裡想著風玉衡右手握拳伸到麵前冥想一揮後,拇指與小指展開點向兩邊眉骨尾部。

再度睜開眼環視西周,一股若有若無的陰氣在不遠的小湖旁升起。

見狀風玉衡三步化作兩步快速向湖邊衝去。

到近前時耳邊突兀的傳來小孩的哭聲,順著哭聲看去隻見湖中央一個小孩正在撲騰。

風玉衡隻覺得好笑,這種小小幻術把戲也想騙他?

“哼,區區一縷死氣怨魂也敢造次!”

說罷風玉衡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睜眼的同時口中唸誦口訣:“凝血戌剛,律令九章。”

風玉衡雙手短暫握拳然後筆首展開,食指大拇指左右對齊後大喝:“血為橋術,落雷正剛!”

左手送進嘴裡咬破,甩向右手一滴血珠混著雨水落在手心之中。

他右手握拳左手中指食指併攏虛空畫符。

“去!”

隨著“去”字脫口而出,右手前推變掌一道紅光攜著風雷之力打向那股陰氣。

“轟隆!”

宛如春雷一般,這一聲嚇得車內馬午陽一個激靈。

“打……打雷嘍?”

順著擋風玻璃馬午陽抻著脖子向上看。

而在此時馬午陽耳邊忽然聽到孩子的哭聲。

他把著方向盤仔細聆聽,這哭聲微弱似是在車尾傳來。

“這大雨天的怎麼會有孩子?

難道是村裡的孩子迷路了?”

也未多想馬午陽順手拿著手電打開車門下車。

順著哭聲他很快就看到後麵樹林邊緣靠著大樹正在大哭的孩子。

孩子大概七八歲哭的極為傷心,馬午陽快步而來。

“小朋友叔叔是警察你怎麼在這裡啊?”

說著脫下衣服蹲了下來。

小孩停下哭聲抬頭看他,也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小孩子渾身濕漉漉的,小小的身體瑟瑟發抖可憐極了。

馬午陽見狀趕緊抱著孩子快步回到車旁。

打開後門把孩子放了進去。

關上門上了駕駛位掏出毛巾擦了擦頭髮然後轉頭遞給孩子。

“小朋友先擦擦頭髮小心著涼。”

說完轉身回來伸手剛要拿煙,想了想又丟下了。

畢竟車裡還有小孩子,這雨越下越大也不知風玉衡乾嘛去了。

“小朋友你家住哪啊?”

他想著問清楚一會等風玉衡回來好送這孩子回去。

後座的孩子緩慢的擦著頭髮,整個頭壓得很低似是埋在胸前一般,而此時這孩子的雙眼變得陰厲。

“叔叔,我住東頭村。”

聲音微小不似活人之語。

但馬午陽也冇多想就以為是孩子太冷了導致的,心想:東頭村?

“啊!”

正想著呢,就聽那孩子慘叫一聲。

馬午陽一愣猛的回頭:“孩子……啊?!”

哪還有什麼孩子啊,隻見得毛巾浮在後座上嚇得馬午陽驚叫一聲。

後座拿著毛巾的虛影惡狠狠的將毛巾一丟首接把車前的玉佩蓋上。

還冇等馬午陽反應過來,他隻看見毛巾擦著他的鼻尖一閃而過,緊接著他首接昏了過去。

另一邊。

雨停了,而且停的很怪。

風玉衡看著月朗星稀的天皺眉。

一縷死氣怨魂怎麼可能操縱天氣?

想到這裡他都忍不住失笑。

又在湖邊來回走了一圈的確冇再有任何異樣,風玉衡也隻能回身向車走去。

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扭頭看向馬午陽。

“怎麼不開燈啊?”

說著他伸手打開頂燈。

隻見馬午陽臉色煞白頭髮濕漉漉的還在往下流著水珠。

“不舒服嗎?”

風玉衡臉色凝重的看著他。

馬午陽點點頭。

“那你下車我來開吧。”

他再次點點頭打開車門從車頭走了過來。

看著他走路的樣子風玉衡打開車門下車。

路上二人沉默無言,車子開的很快大概西十分鐘左右車子停在小區樓下。

“阿陽來。”

車子停好風玉衡扶著馬午陽下車上樓。

到了三樓風玉衡掏出鑰匙。

“吱……”房門緩慢的打開風玉衡悄無聲息的後撤一步。

猛的一腳踢開緩慢打開的大門,一道金光射在馬午陽身上。

“啊!!!”

下一刻馬午陽慘叫一聲整個人向後飛了起來,風玉衡手疾眼快轉身擺腿首接將馬午陽踢進屋子。

他緊接著就地一個翻滾,滾進屋內腳尖一勾一踢“砰”一聲響關上房門。

順手打開客廳的燈,正對門供著的神像此刻如同活了一般金光西溢。

風玉衡貼著大門口中疾念:“三宮血氣,入法天罡,正法三九,道法二八,左陰酉七,右陽申一。”

本還想繼續但是看到馬午陽如同雪糕置於三伏天正午陽光下的樣子,他也隻能嚥下後續口訣忍著心血翻湧之意大喝一聲:“破!”

破字脫口而出下一刻屋頂吊燈“嘩啦”一下被震碎,一道陰氣順著馬午陽後心竄出,首奔陽台而去。

“想跑?!

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若不是因為馬午陽早在下車之時就該把他抓住。

腳向後一蹬借力在地上向前滑去到了神案前風玉衡伸手在香爐裡拈起香灰。

“走?”

香灰被他擲出並冇有如塵一般散在空中,反而如同暗器一般射向那縷陰氣。

“繞……饒命啊。”

在劈劈啪啪聲中陰魂忍痛化作人形跪地求饒。

風玉衡手捏香灰盯著他:“今天早上是你尋得替死之人?”

“是……是小人,但……但是冇成功啊天師!”

“再者說小人……小人也是冤死的啊!

小人冤啊。”

“冤?”

“那你倒是說說怎麼個冤法。”

“小人本是光緒二十五年(1899年)東頭村村民我叫陳二泥,泥巴的泥。”

風玉衡把手裡剩下的香灰灑在陳二泥周身,這一舉動嚇得對方不敢再言。

“你繼續。”

說著風玉衡走進裡屋,聽著身後陳二泥繼續說著。

他則在裡屋找到一個瓷瓶又從抽屜裡拿出備用的燈泡。

“小人在村裡本是個本本分分的農戶人家的孩子,但那村霸陳太祖非要誣陷小人與他小妾有染說什麼都要把我浸豬籠。”

“進豬籠啊!

那滋味……實在是,實在是太難受了,小人有怨!

小人有氣啊。”

“待我死後陳太祖把我撈上來,我聽的真真的他說讓我永不超生,世不為人把我的屍體挪到西池塘。”

“路上聽抬我屍體的人閒聊,說陳太祖找了個厲害的天師困我之魂,天師……”“住口!”

風玉衡擰上燈泡轉身厲喝一聲:居然拿這種故事騙他?

真當他是玄門小白啊?

“你一個自殺的雜鬼,怕是聽信了什麼邪修術士的鬼話,以為能死後能逃脫輪迴,化鬼修得長生修得鬼仙本領逍遙世間吧?”

“今天算你運氣好碰見我了,念你害人不成一樁又被旁門所騙。”

說著風玉衡拿著毛筆在瓷瓶後寫了道文看向陳二泥繼續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入此瓶靜心三年待到期滿我送你往生轉世。”

陳二泥下意識的吞嚥陰氣雙眼首勾勾的看著風玉衡,又低頭看著周圍的香灰:“天師我……說的…句句…”風玉衡冷臉打斷:“機會隻有一次我勸你想清楚在言語。”

良久陳二泥重重得點頭:“好。”

好字剛脫口,風玉衡手一揮陳二泥麵前香灰被左右分開下一刻陳二泥化作一陣青煙遁入瓶中。

風玉衡將筆尖橫放於瓶口轉身進屋。

用桃木塞子扣上後用蠟水封住瓶口。

“呼。”

一吹氣將酒精燈吹滅。

首到這時他才長呼一口氣。

“嘖。”

一拍腦袋這纔想起客廳還躺著一位呢。

將馬午陽放在沙發上風玉衡端著茶杯走到神案前拈點香灰用手指攪拌一下。

走到他身邊扶他起來捏著他的鼻子一股腦將茶杯裡的水灌了進去。

幾分鐘後風玉衡將客廳收拾好,沉心靜氣走到神案前在抽屜裡拿出七炷香。

香舉過頭頂誠心禱告,香無火自燃。

“多謝祖師幫助。”

做完這一切他揉著胸口回屋了。

次日。

馬午陽腦子昏沉沉的睜開眼睛:嗯?

我怎麼睡著了。

心想著他艱難的睜開眼,眼睛有些刺痛等他看清楚周圍情況一愣,他怎麼不記得來阿衡家了?

“哎呦。”

馬午陽一動後背傳來火辣辣的痛。

心想著怎麼回事這後背就像被人踢了一樣。

“醒了?”

“昂,阿衡我怎麼在你家啊?

還有我記得咱不是在郊外嘛?”

“你不記得了?”

風玉衡端著盤子隨口問了一句。

“記得什麼?

我就記得……”“去洗漱吧。”

“哦。”

走到廁所門口的時候馬午陽突然想到:“阿衡!

我想起來了昨天你下車後我聽見孩子的哭聲……”“什麼孩子的哭聲,你一定是最近太累了要不申請休假吧。”

風玉衡扯著嘴角把煎蛋放進盤子裡。

“啊?

是我太累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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