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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生到對家後我作威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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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第一次見到禪院椿萱,是在一個陰雨綿綿的早晨。

她黑髮黑衣黑傘,沉鬱的顏色卻壓不住過於稠麗的麵容。在這個灰暗壓抑的清晨,她雪白的麵孔點綴成天地間的一抹亮色。

對方有一雙漂亮的眼睛,是明亮而濃鬱的碧綠,不知為何,竟讓他感到有些熟悉。

“虎杖悠仁。”

“……是?”

虎杖的內心隱隱有些不安,直覺在瘋狂叫囂著要逃離這裡。

他已經很疲憊了,連番的戰鬥讓他的體力幾近耗空,但他不能停下。

影子像是水滴一樣彙聚在來人腳下。

“如果你是“主角”的話……”

在意識陷入黑暗的最後一刻,他好像聽到了宿儺狂肆的笑聲,以及近在咫尺的輕聲歎息——

“為什麼還不從這腐朽世界的夢中醒來呢?”

……

咒術界普遍認為雙胞胎的存在是不祥的,但五條家的雙子打破了這個認知。

1989年12月7日,五條家誕生了一對雙胞胎,哥哥五條悟生來就有著對家族意義重大的“六眼”,而妹妹椿萱,是把反轉術式刻在靈魂上的孩子。

六眼是振興家族的希望,可在確定覺醒無下限術式之前,能帶來巨大利益的反轉術式似乎也不該放棄。

搖籃裡的兩個嬰兒麵貼麵的挨在一起,睡成一團,外麵的風波尚且波及不到他們。

時間在五條家與咒術界,以及五條家內部的博弈中流過,四歲那年,五條悟覺醒了祖傳的無下限術式,正式成為板上釘釘的未來家主。

而椿萱也被推出來,作為五條家的另一塊活招牌,為家族攫取利益,也為了分薄五條悟身上的目光。

這時候的反轉術式還是很有排麵的。

在五條家有意的宣揚造勢下,他們稱呼她為“五條家的神女”,或許是為了和五條悟的神子名頭相對稱,可想想還怪羞恥的。

今日天氣晴朗。

椿萱在廊下坐著,身上白底帶梅花紋樣的和服做工精良,純白色的髮絲齊肩。她生得蒼白羸弱,像是一捧單薄欲化的雪。

愛因斯坦在《相對論》中提出:人的靈魂是大腦中的記憶組。

記憶如何影響人的一生?

椿萱是帶著記憶轉生過很多次的人,就像遊戲設定好的資訊一樣,她總是和“禪院”這個姓氏糾纏不清。

但轉生到對家,這還是第一次。

她彷彿看到命運調轉筆鋒,再次譜寫屬於“椿萱”的人生。

她是小人物,是命運的玩具,是一次次摔落又被拚起來繼續表演的提線木偶。

“你是又想發燒嗎。”

清脆的木屐聲從身後響起,而後熟悉的氣息在身邊停留。

那是椿萱此生的兄長,五條悟。

“我纔沒那麼——弱。”

椿萱拉長聲音回覆他,抬眼,正撞進那雙蒼藍的眼睛裡。

六眼又被稱作蒼天之瞳。那的確是一雙漂亮的眼睛,璀璨,剔透,像暴雨後的晴空。

五條悟不置可否,道:“禪院家的人來了。”

“一群聞聲而動的鬣狗。”椿萱托著腮,突然道,“那悟怎麼想呢?悟想要我留下來嗎?”

五條或是禪院,留在咒術界或是離開,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反正人生是一場遊戲,她也冇了必須要往前的理由,所以怎麼都好吧。

椿萱安靜的等待著對方的意見,而五條悟的目光久久停留在她的側臉。

在六眼的視角中,一切都是那麼清晰。對方明亮的、浩如煙海的咒力張牙舞爪的纏繞在女孩身上,是與孱弱外表毫不相乾的強勢。

她身形纖弱,帶著大病初癒的蒼白,兩人分明是一母同胞,卻生得冇有分毫相似。

最初,五條家的高層是把椿萱看做讓六眼維持健康的工具的。

等到五條悟覺醒無下限術式,椿萱又被推出去置換利益。

然後等她長大,他們就要為她挑選一個優秀的丈夫,將這份血脈傳下去。

如此,名為“五條椿萱”的一生就這樣被輕描淡寫的敲定了。

他們甚至能夠以施恩的姿態高高在上的說:這樣不祥的、牽絆六眼神子的雙胞胎,能夠給予她活下去長大成人的機會,應該感恩戴德纔是啊。

但那是最初。

五條悟是無意間撞見的,透過虛掩的門扉,女孩清脆稚嫩的聲線傳來——

“你這樣的貨色,也敢羞辱我嗎?”

說反轉術式隻能用來救人的傢夥真應該來看看。

傷口治癒又被撕裂,直至潰爛的不成樣子。在哀嚎聲中,通身雪色的“神女”依然帶著笑,那雙碧綠的眸子卻宛如深潭,給人以窒息的溺斃感。

六眼微微睜大。

五條悟和五條椿萱即使是雙胞胎,從出生起就同吃同住,兩人之間卻依舊有一種微妙的冷淡隔閡。

若說神子是尚未融入世間的漠然,那神女的態度則是明擺著的“懶得搭理你們”。

但此時此刻,對方雪白的麵頰上沾了零星血滴,似乎還冇從那種癲狂中脫離出來,直直地盯著五條悟看。

門外的仆從魚貫而入,打破了古怪的氣氛。

他們先對兩人行禮,而後動作迅速分工明確——男性仆從抬走地上生死不明的人,女性仆從恭謙而柔順的為椿萱淨麵。

全程冇有一絲多餘的響動,觀他們的熟練度,已然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

從五條椿萱第一次用本該救人的反轉術式去傷人的時候,五條家就隱約意識到了對方的不好拿捏。

他們不敢再輕易將人送來治療,也惱恨不過吃奶年紀的黃毛丫頭竟敢不聽掌控,決心給五條椿萱一個教訓時——

她覺醒了術式。

從影子中召喚出的巨龍有著遮天蔽日的龐大身軀,嘶吼著要所有膽敢冒犯的人付出慘重代價。

手影,式神……與禪院家的術式極為相似,甚至與他們祖傳的術式[十種影法術]搭邊。

而往上溯源,在禦三家的關係尚未惡化時,他們常常彼此聯姻,椿萱的母親身上就有著微薄的禪院血脈。

所以禪院家來人了。

但讓五條家把能夠帶來數不清利益的反轉術式持有者交出去,還是讓死對頭撿便宜,那又是不現實的。

回到現在,他們的想法椿萱毫不在意,反倒對五條悟的意見很重視的樣子。

他能感覺到椿萱認真的情緒,於是在那雙碧色眼睛的注視下,尚且年幼的最強咒術師說……

五條家的會客室。

禪院直毘人有一下冇一下的撥弄著酒葫蘆,一邊不忘與五條家的高層們打機鋒。

自從擁有六眼的五條悟出生後,五條家的地位水漲船高,尤其是對方平安的長大,還覺醒了無下限術式,未來必定是君臨咒術界的最強。

那與五條家不對付的禪院,或許要加強和加茂以及總監部的聯絡,纔能有立足之地。

說到底還是時運不濟,誰能想到,除了六眼,五條家還能出現一個反轉術式呢?

明明都是那樣稀有的術式,卻偏偏紮堆冒了出來。

五條悟的出生拔高了咒術師的上限,為了平衡,這幾年特級咒靈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咒術界對其多是抱有厭憎之情的。

而五條椿萱這個稀有的反轉術式持有者,給了五條家籠絡高層的機會。他們甚至捏著鼻子同意部分普通咒術師踏入禦三家的大門,來接受“神女”的治療。

不得不說這很有效的緩解了普通咒術師落在五條悟身上的敵視,而高層通過利益置換,也陸續撤銷了暗中對五條悟的懸賞。

能和六眼抗衡的也隻有他們家的十種影法術了,可如今十影法連個影子都不見,連自己寄予厚望的幼子覺醒的也隻是和自己相同的投射咒法,但說到底情況還冇那麼糟……

什麼是最糟的情況?那就是十影法誕生在五條家!

怎麼形容這個事情的荒謬程度呢,就像是禪院家的人突然有了六眼,順帶把加茂的祖傳術式也一起覺醒了一樣。

禦三家早年也有過聯姻,後來漸漸停止了,也是防著血脈外流,出現祖傳術式流落在外的情況。

不能說五條椿萱覺醒的就是十影法,畢竟家族記載中並冇有龍形式神。

但是那個手影召喚的方式,稍微敏感些的人都會想到十種影法術吧。

“家主大人,悟大人和椿萱大人到了。”

上次見到五條椿萱,還是在五條悟覺醒無下限術式那一年的生日宴上,五條家主向整個咒術界宣佈反轉術師的存在。

那時他們隻顧著考慮各種利益與陰謀,關注點都在對方擁有反轉術式上麵。

可如今再看,五條椿萱的確是生了一雙很禪院的綠眼睛的。

而且……

禪院直毘人注意到他們到來後在場眾人微妙的態度,倒是多了幾分興致。

“椿萱,叫你過來,是為了你的術式。”

兩人落座,五條家主方纔開口。

“禪院家主認為,你的術式同他們祖傳的十種影法術有關聯。你不妨演示一番,也好叫大家知道,我們五條可冇有私藏十影法。”

“好哦。”椿萱笑眯眯的應了。

抬手,白細的手指交疊相扣。

禪院家的人不由自主的打起精神來,目光凝聚在女孩的手上。

屋內的影子在湧動,儘皆彙聚到無人的空地處,先是鋒利的角,而後是強壯的身軀和翅膀,墨綠色的鱗片覆蓋全身,閃爍著危險又銳利的光澤。

“吼——”

甫一出現,巨龍便一尾巴拍碎了地板,振翅飛到椿萱身邊,一雙金黃色的瞳孔陰冷地盯著她對麵的人。

“椿萱——”

五條長老的眼神中暗含警告。

“好了。”五條家主打圓場。

他並非五條悟的父親,卻因為六眼的特殊性,早早地做好了退位讓賢的準備。

他看了眼完全把所有人當空氣,隻和五條悟交流的椿萱,想到了她做過的事情。

那個孩子骨血裡的傲慢、暴戾和瘋狂,說不定真的來源於那份稀薄的禪院血脈也說不定。

但好在,她似乎還是在乎她的同胞兄弟的,而五條也不能輕易將珍惜的反轉術式交出去。

略微整理一下思緒,五條家主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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